• 财大七年——辩论队

    2005-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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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大七年(四)——个人经历和总结

     

        开始工作快三个月了,《财大七年》的写作也一拖就是很长时间。白天工作忙忙碌碌地应付各种各样的俗务,偶尔也能感触到异化劳动带来的舒服和无奈;而晚上却又常常被电视、上网聊天和一些应酬充斥,无法静下来写点自己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担心我如果不做一些必要的记录,我的时间和青春可能会慢慢地被自己遗弃,再也找不回来了。

        为了避免自己被逐渐懈怠,或者是逐渐变得世故而不愿意说出很多自己现在还愿意说出的东西。我一直想把自己在财大的个人经历挑一些重点的事情写出来,但是却一直缺乏贯穿起来描述这些事情的一个逻辑。如果按照时间,则无疑会冗长和枯燥,因为我的财大七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非常枯燥和无味,值不得多说的;而如果按照某种目的来说,比如分为读书、爱情、学术、活动等等来说,则又难免会使得个人的成长经历受到淡化。左思又想,我决定把自己经历的,对自己影响大的事情按照时间先后顺序大体叙述一下。通过对这些事情的回忆,又再次给我一个总结和反思的机会,也就可以顺便谈谈自己的一些经历。

    按照这个逻辑,我从大一开始一共挑选下面几件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事情来叙述一下,并围绕这这些事情进去一些讨论。(一)成为金融学院辩论队永远的一员;(二)大二组织班级同学到普陀山游玩;(三)参加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和美国大学生数学建模竞赛;(四)奖学金;(五)参加CCER夏令营;(六)大四直升研究生前后和在教务处实习;(七)就直升研究生同学工作问题与学校的斗争;(八)创办《投资学评论》和参加中国金融国际年会。

    (一)  成为金融学院辩论队永远的一员

    到达学校之后,我一直在苦闷和悲观中度过。学校恶劣的环境带来的个人失落,入学教育老师所谓的努力学习争取留上海的口号给我这样的外地带来的自尊心的伤害,军训的无聊和不认真都在不断地把我推向郁闷的深渊。在空闲的时间里面,空气都仿佛如同小虫一样不断撕咬着我的心灵。在这种苦闷的时候,很大程度上是新生辩论赛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并使得我逐渐接受当时认为残酷的现实。

                   大家知道苏轼在《六国论》中曾经写道:“夫智、勇、辩、
    力,此四者皆天民之秀杰也,类不能恶衣食以养人,皆役人以自养也。
    ”在古代所谓的辩应该包括两个技巧,一个是说服别人的技巧,另外
    一个则是羞辱别人或辩驳别人的技巧。第一种技巧的目的是迎合对方,而第二种技巧则主要是迎合观众或打击对方。今天辩论赛里面的辩与古代的辩论很不相同了,其主要的目的变成了迎合观众和评委,而大多数观众也不愿意多看了。
    言归正传,下面谈谈我参加的新生辩论赛和以后的一些辩论赛吧。我个人认为自己属于那种思维很广很快,对信息掌握很快的人,口才也还不能滔滔不解。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参加过学校的辩论赛,而学院参加新生辩论赛的时候我也顺利入选,后来也一直是金融学院辩论队的一员。由于常年一直呆在辩论队,而且由于辩论队的特殊之处,我现在最好的朋友都是通过辩论赛认识的。

    我98年入学的时候,金融学院刚刚调整,各个系的学生工作都还是独立运作的。正因为这样,无论金融学院组织什么活动,都变成了国金、货币银行、证券、投资(98年好像没有保险,而精算参加不参加活动现在都没有印象了)按照协商的人数各出几个拼凑成一个金融学院队。所以也才会出现我代表学院去参加校运会4×400接力的第一梆的搞笑一幕,也就使得我参加金融辩论队非常简单。当时没有经过现在的所谓选拔赛,而只是同证券前一年辩论队的师兄师姐找几个题目瞎侃下就和王非直接代表证券参加了金融学院辩论队。

    由于住在369,我每天都必需赶到国定路参加训练。但是还没有537和866这两部车,我们也还没有自行车,所以必需乘369到复旦门口然后再走到国定路。我记得第一次参加训练是一个中午(我日记记录的好像是10月18日),但是训练地点是6号学生宿舍的金融学生会活动室。但是其他的人已经训练了1个多星期了,第二天就要参加比赛。不过我到那儿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并且取得了大家的信任,第二天就取代原来的人参加了第一场比赛并且赢了。我们金融也最后夺到了冠军,不过由于天天跑国定路实在太累,我也没有最后全程参与整个过程。

    不过这次辩论赛倒是认识了不少人,比如现在BBS上面很出名的雀巢,当年很出名的八六、国际象棋队的曾大师、当时金融学院后来团委兼职的陈老等财大知名人物。当时的辩论赛为我苦闷的生活打开了一个窗口,也结识了一些朋友。后来通过辩论赛又认识了天边的火鸟、自由的囚鸟等死党和金融学院各界辩论赛的成员,而且后来又认识了Catherian这样的知己和LHH、Juway、Julian以及Rosie等很好的朋友。

    包括雀巢、囚鸟和火鸟肯定都会认为,辩论赛是我们大学生活里面最值得回味,最快乐,最无所事事的时光,也是我们无话不说,想象丰富,把理想主义和创造力发挥到极至的时光。而在金融辩论队的时光,又是我觉得最美好的时光。无论是后来作为教练和主教练,哪怕就是最后到研究生阶段已经无法参加辩论赛了,我的心都和金融学院辩论队的成员在一起。大家从伙伴到朋友在到知己,共同面对困难和失败,共同享受欢乐。这个都是很难得的。辩论赛使得我很大程度上抛去了刚刚入学时候的郁闷,而且感到了心灵有所寄托。

    过去金融辩论队有自己的一个语言体系和关注的东西。记得过去常常大家为民主或专制、市场或管制等问题可以争论上几个小时。虽然可能一开始对自己要维护的目的就不是很自信或者根本就不相信,但是辩论带来的烙印却使得自己可以厚颜无耻地维护。当年和陈老有空就争论市场与管制,与雀巢在一起我总是维护专制制度,而他却一直维护民主制度。自然,争论会以妥协(最常见地就是变成某个人请吃饭)结束。而辩论队也会产生很多经典的话,比如雀巢就评价一个师妹说:“每次听她说话,我就感觉到一块大排朝我扔来,当场晕过去了”。

    不过现在回头来想,辩论赛使得我们感觉到快乐,但是又常常快乐的过头。金融学院对辩论赛的重视程度是非常高的,特别是到98年的时候我们学院一直蝉联学校辩论赛的冠军,而且达到了6次之久。一方面,大家对辩论赛的投入常常会使得辩论队的成员忘记了学习,也常常在辩论赛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还沉浸在辩论赛的兴奋之中,导致一不注意成绩都很差;另一方面正如苏轼讲的,虽然都是“天民之秀杰也”,但是却“类不能恶衣食以养人”。所以都是一群投机分子,很难静下来坚持做一件枯燥的事情。

    应该说,参加辩论赛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但是带辩论赛却是一件苦差事。因为对于参加的人来说,他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认识一些比自己水平高的人;而对于带辩论赛的人来说,完全是在干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所以我到现在还在非常欣赏雀巢和天边的火鸟,特别是火鸟常年对金融学院辩论队的责任感(他后来工作后用空都来光临指导,这种责任感可能和他后来考上北大光华的研究生也有某种必然的关系)。

        不过,后来参加了其他的一些辩论队,队员的钩心斗角,互相防备等确实让人累的很,于是我也更加怀恋我们金融学院的辩论队。很长时间过去了,金融学院辩论队的经历一直是我们青春岁月里面最美好的记忆。现在想起那时候傻得可怜的雀巢、工作后来指导辩论队却被老婆哭回去的火鸟、装上外观众提问的八六、拿自己举例的曾大师就觉得好笑;而想起雀巢杜撰的康德语录,我为师弟编撰的统计数据吓倒对方和评委就不禁暗暗得意;一个师弟关于网络爱情总结的十二字的经典和设计的一个个连环套也留为经典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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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rule怎么会是一片空白呢,怎么能小觑rule丰富的经历呢。

    他正在酝酿一部大型纪实小说,题目是《rule和100个mm的七年》
  • 对感情篇,不要抱太大期望,刚才在MSN上,rule说:“偶的爱情生活一片空白”。
  • 同detail兄的看法
  • 拜托好好排排版,希望你的系列文章能够继续写下去,很多人在等rule回忆他七年的感情生活。
  • 拜托好好排排版,希望你的系列文章能够继续写下去,很多人在等rule回忆他七年的感情生活。